詹少在国内破的第一个案子,其实并不是钱新郎失踪案,而是初回国的这周,他在某日上街时,偶遇了重案组。那时,他们正在勘察母亲毒死智障儿子的现场。生活困苦不堪,死者母亲不愿看见不能自理的儿子始终活在黑暗中,故帮他结束了生命。
许是职业本性,或是习惯本能,当他发现那母亲脸上的欣喜之情——那种当儿子解脱痛苦后的愉悦微表情映在窗子上的那刻,他便不由自主地走进案发现场。案子破地很快,就像威尔曼说的那样,他仿佛是个“天生的鉴谎家”,因为他总比别人更加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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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与神秘符号的出现,让失踪组和其支援组全体出动,彻查线索。这日,大家离开办公室时,詹少似在“补眠”。待他从回忆中抽出神来后,走出市局大门的那刻,有一个脆脆的声音喊住了他。
詹少回头,见是金树。
少年人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书包,书包里装着满满一袋的大白兔奶糖。
之于王加曼,这个书包,是他最温暖的记忆。自他有了寻死的想法后,便想将这片记忆,留给下一个需要温暖的人,留在这世上。
之于金树,这个书包,或是一份证据。不知他从哪个论坛里,看见了杏花村的消息。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将书包交给警察。
这日,詹少将金树送回家后,转而便开车绕上了三环。
他住在乌市三环的一套别墅里。庭院里,三色堇开成一片。星光点点,照亮一排树影。
他跨步迈进玄关,通透的大房子只有他一人居住,毫无生气。但即便如此,这里还流淌着他们一起生活过的气息。
那些价值不菲的家具是父亲留下唯一的东西,家具散着红木香,熟悉的味道拼凑成一片一片记忆,总会不时绕上他的心口,伴他成眠。他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甫一进到失踪组,就遇到了钱嘉成(钱方)失踪案,忙忙碌碌了大半周,都没怎么睡好觉。此般斜躺在沙发上,詹奕凯闭上双眼,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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