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陈昂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警察的问话。
“问你话呢,为什么偷钱?”梁璐提高了音量。
“我哪是偷包啊,警官。我这不是‘未遂’嘛!”陈昂油嘴滑舌。
“未遂?今天下午三点,根据监控显示,你和林平之在中川路路口各偷了一辆摩托车用以你们今晚的作案,我看这是一起有目的、有计划的偷盗案。怎么,你没想过今晚会失手啊?”梁璐忽而转变语调,问道。
“是啊,谁知道啊。这佟家不是挺有钱的嘛,没想到这小娘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只有几包狗粮。”
“说谁小娘们呢,嘴巴放干净点!”梁璐厉声喊了起来。
“警官同志,我没说您啊。您莫生气,莫生气啊!”陈昂咧开了嘴,露出了一个讨好般的笑容,“我写检查,我写检查还不行嘛!”
一闪而过,呈现严重趋势的龋齿(注)在梁璐眼帘飘过。此刻,陈昂的脸上依旧挂着讨好的笑,嘴巴并没有完全闭拢,梁璐想到了什么,赶紧再扫一眼,发现他的牙龈已经呈现不符合年纪的退缩状态了。便“允诺”写完查就可以放了他,临了还支陈力给他倒了一杯水......
隔壁审讯室。
关熠岚手拿一条干净的裤子,重新走了进来。她踱到林平之眼前,微笑说道:“我们还有一些具体情况要核实,我看你这裤子也湿了,怪不舒服的,我让詹警官陪你去一趟厕所吧。”
一听到“核实情况”、“换裤子”与“詹警官”这三个词,林平之的脸都绿了。转而,他方才从凳子里伸出来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哆哆嗦嗦接话:“不......不......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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