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詹少刻意咧开嘴,但他忽皱的眉头,还是出卖了他。
熠岚微怔,转而又想到了上午在市老游泳馆对面的弄堂里,当自己身陷险境时,詹少抱头蹲在地上痛哭呻/吟的样子。
他的心事,那么沉重。到底与杨子煜有关,还是与帽子先生有关呢?
思冥间隙,熠岚用半开玩笑地回道:“詹少,只有我未来的老公才可以管我。”
“好啊,那就从预备男友开始,怎么样?”他这话接地自然,顷刻,詹少也仿佛成为变脸的京剧人,眉眼舒展,嘴现笑意。
“原来你们就是这样追女孩啊!”熠岚迎上詹少的笑脸,却见他扬眉咧嘴,靠近她问:“我们?‘们’指的是谁啊?”
“还有谁啊,你的好兄弟叶路远呗。”关熠岚眼珠一转,“哎,你忘啦,半个多月前,我们联合抓获盗包贼的那晚,他借由送我们回家,一路不是向你讨教追女孩的技巧?”
吼,她自然是把他当成是“情场老手”了。詹少嘴上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断断然停了数秒后,才又恢复两人谈话初始的认真,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别转移话题,反正那姓杨的画家,就是不对劲儿!你和耗子都小心点,信不信由你,话我带到了。”
态度是认真的,但眼神里却直挑挑地透出一股冷意。这番“分裂的脸谱秀”,让关熠岚当即愣了神。
二楼,法医室,解剖中心。
顾美姗来到2号解剖台跟前。她抬手将盖在彭颖姗头上的白布揭开,摘下口罩,面向林察,说道:“死者,女性,年龄27岁。根据尸斑、尸僵及角膜浑浊度判断,死亡时间大约在8小时-12小时之前。”顾法医抬抬手表,一旁的成川在笔记本上记下:角膜呈云片状,尸僵没有蔓延至大关节,死亡时间为昨晚24:00——凌晨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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