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乌市郊区的一栋别墅,坐落在银湖一岸。初秋的深夜,尚有一丝凉意。詹少披上了那件棕色皮衣,裹了裹身子,走进别墅里。
“来了啊,她等你半天了。”叶路远一见到詹少,一手撸着猫,另一手夹着打火机,敛着笑意迎了上来。走到发小跟前,他毕恭毕敬地将点好的烟递给詹少,可他的发小却好似没看见他一般,继续朝前走去。
一旁的熠岚朝叶路远摇摇头,转则摆了摆手。她想起方才在办公室詹少发病、将手插进口袋里找药时,所说的那句唇音:“艹,叶路远,你个王八蛋。”
熠岚:詹少口袋里的药,难道是被叶路远偷走了么?
这其实已经不是熠岚第一次见詹少吃药了。头一回,在两人一道去杏花村的那个深夜,她睡醒时无意瞧见了他吃药。第二回,是在市老游泳馆大门对面的那条弄堂里,当时她遭遇险境,詹少有“想救心,却没有能救力”的那刻,也吃过一次药。
回想到这里,熠岚便朝面前挺拔的背影望去。眼前的詹少,仍旧着那件棕色的皮衣,他双手插进裤袋,步履缓慢,背影森凉。望着他的背影,已然有一条隐隐线索拨开她心底的云雾,似要将它们连在一起:帽子先生、杨子煜、怕冷、吃药......
詹少推开玻璃门,跨进大厅。他走路的声音极轻,而佟心悦却像是有感应一般,刚好落下了画中的最后一笔,她起身站起来,对于詹少的深夜来访,她并不意外。然而,令詹少意外的是,佟心悦的画中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兄弟叶路远。
画中的叶路远反扣鸭舌帽,懒散地半躺在沙发上,正在撸猫。
“喵。”眼神刚从画中猫瞟过,前一分钟还老实呆在叶路远怀里的猫忽然蹿了下来,钻到詹少的跨下。
熠岚&路远:“......”
小泰迪早已经睡了,在詹少脚下磨蹭了好一会的噜噜,终于也累了,趴在猫砂里眯起了眼。叶路远本想听一听好兄弟与女友之间的秘密,他借机倒上两杯水,走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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