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大会议室里,坐在满了人。失踪组、缉毒队和重案组的各路精英们围坐在一起,大家就着审讯记录交头接耳起来。
“我们在杜天的家中,搜寻到不少与记忆宫殿相关的书籍,并且在他的电脑里发现了学习资料。同时,在他的床底下,我们找到了两瓶詹姆斯船长牌红酒。
杜天家里的垃圾筒里,还留有未丢掉的肉松面包包装纸。种种迹象表明,他或许就是那个记忆宫殿杀手的模仿者。”正当熠岚在做并案总结陈述时,顾法医拿着报告走了进来。
“对不起,各位,要让你们失望了。落在方宇大楼窗台下的毛发与之前落在3号被害人别墅天台上的那颗烟头,所鉴定的DNA,不能做同一认定。
该DNA与裘杨打架时所穿衣服上留有的陌生DNA,也不能做同一认定。也就是说,‘射击手’、‘丝带杀手’和杜天,他们的DNA完全不相同,可以肯定是三个人。
另外,我又给紫色丝带做了进一步的生物检材分析,在上面,我没有检测到杜天的DNA或者指纹。”
杜天不是“丝带杀手”,也不是“射击手”,更不是“帽子先生”——顾法医的检测结果,让一众人等还真有些失望。
“这倒是和杜天本人的说辞一致,”宋队在一阵长叹短嘘中率先开了口:“他本人只承认,唐琳是他的第一个作案目标。我和魏队审讯了一晚上,杜天反复说,彭颖丹坠楼案与前六起女孩坠楼案均与他无关。”
“可他家里的收藏品怎么解释?”梁璐接过话茬,反问道,“还有床底下的那两瓶红酒和垃圾桶里的肉松面包包装,即使他是个收藏癖,也不可能这么一应俱全啊。”
“很明显啊,那是有人把这些姑娘们的关键信息都透露给了他。”姚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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