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要埋一伏笔:“娘还说了,我表哥陈若非会在四月二十六上午到咱们家,和一个同窗好友一起来,让咱们家早点收拾个住处。”
韩老夫人这下有些震惊了。
五月二十三是韩老夫人六十大寿,陈氏的娘家远在京中,来信说会派家中长子过前来贺寿,但信中并未提及具体日期。京城离蜀地路途遥远以数千里计,就算告知出发日期,然后沿途在驿站不断投信相告,也不可能将日期精准到这种程度。
何况只是参加寿宴,连韩家二房都不会来这么早。
此刻,韩老夫人心中已信了大半,毕竟韩清澜说的两桩事很快就能得到验证。她摩挲着手腕上的一串紫檀佛珠,幽幽叹一口气,点头道:“你母亲是个最和善不过的人,既然她托梦专门言说此事,那必是影响甚大,亡者为大,咱们就依她所言。”
验证之前就定下也无妨,反正她原本就不同意儿子的做法。
韩清澜虽然早有计划,但是韩老夫人答应得这么爽快还是令她有些惊喜,想来是老太太心中着实疼爱她的缘故,心头熨帖,便又抱着祖母撒起娇来。
“咕咕——”
响亮的声音打破了祖孙俩的温馨时光,韩清澜当下有些不好意思,韩老夫人赶紧吩咐下人们去厨房取吃食来。孙女生病宜吃清淡,祖母年老吃得素简,索性一张小几端进来,祖孙一起用饭。
另一间厢房里,韩清茹勉力靠在床头,面色苍白,时不时就要咳嗽两声,她原本就生得娇弱柔美,现下更是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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