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音也看过去,只见韩清澜后脑勺下,莹白的肌肤上一条寸长的血线,粗细和和缝衣服的线差不多,正往外沁细细的血珠子,她拿手绢擦了,温声道:“伤口不大,稍微出了一点血,从旁边干涸的血迹看,伤了有一阵了,应当和那位公子无关。”
韩清音伸手指的是秦昭离去的方向,那位公子自然指的是他。
韩清音说话不紧不慢,有一种让人静心的效果,韩清澜回忆了方才的情形,方才那个沈平要抓她时,秦昭甩刀救她,她当时是隐约觉得后劲有一丝凉意,想来是那个时候被刀锋碰到了。
却不知秦昭方才的举动是何意。
秦昭出了山门,低头看指腹上凝着的那颗血珠子,殷红的血和他瓷白的手指,有一种诡异而动人的美感。他慢慢地,极珍惜地将手指送到唇边,伸舌舔那颗血珠子,舌尖传来的腥甜让他忍不住颤栗,紧闭的眼眸和握紧的拳头昭示了他的兴奋。
十分美味。
崖顶山风烈烈,崖下水势汹汹
韩清茹整个人悬空,心中恐惧已经到了极致,因为过于惊吓,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张着嘴一开一合,像一条溺水的鱼,断断续续地发声:“求……求你……求……”
“殿……周兄,你这是做什么?”陈若非看清崖边这一幕,面上作出一副惊讶的神色,却并没有立即出手阻止秦湛。他刚才自然也看到了,如果不是秦昭突然出现,被沈平挟持为人质的就是表妹韩清澜。
而且若不是韩清茹那一嗓子,也许他们已经抓住沈平了。
秦湛听到韩清茹的求救,丝毫不动容,突然脱力将韩清茹的胳膊松开,在她滑下去一寸之后又迅速拉住,韩清茹直吓得惊恐地尖叫:“啊——”
“活着,不好吗?”秦湛听韩清茹叫破了喉咙,才冷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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