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韩清澜用力一抽手腕,没有预期中的阻力,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借着这两步,她不动声色地离秦昭更远了一些。
“小姐,你没事——”碧月方才被轿子碰到,摔了一跤,这会儿刚爬起来,她急急忙忙来看韩清澜受伤没有,一句话说到一半,秦昭的眼风扫过来,碧月不由自主背心生寒,嗫嚅着止住了声音。
韩清澜自己也如在冰水中,只是面上不显,她拍了拍碧月的胳膊,以示安抚。
她不知这人所为何来,但是对方到底救了她,犹豫片刻,启唇道谢:“多谢公子救了我。”
韩清澜手背在后头,摸到腰上的蓝皮册子还在,得赶紧脱身,又道:“耽误了公子片刻已是不安,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改日我家人一定携礼去府上道谢。”
“呵呵。”秦昭低低笑了两声,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一个碧玉扳指,垂头,斜睨,不去答她的问题,只道:“你在怕我?”
韩清澜不知如何接这话。
她对秦湛的惧怕,是知秦湛铁血无情,因为了解而生出畏惧;对秦昭的恐惧却是源于不知,秦昭就像一条盘旋游走的毒蛇,不知何时、何地、何种因由,会祭出他的毒牙。
比较起来,秦昭予她的压力更胜秦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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