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要还礼,韩老夫人连忙道:“好孩子,你坐下,她当不起的。”
论起辈分秦湛和韩清澜的确是远房表亲,但秦湛是皇子,须以君臣纲为大,这一声表哥实则是高攀,若不是秦湛先喊了表妹,韩老夫人是不会用此称呼的。
秦湛没有依言坐下,而是客客气气地还了个礼,韩老夫人越发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地拿话夸他。
韩老夫人七八年不回京城,心中十分想念,于是借此机会问起京中风物,没想到秦湛说起京里的新鲜事,比外头说书的还讲得有趣,直听得韩老夫人哈哈大笑。
韩清澜见他们二人聊得火热,自己完全插不上话,心里不得劲,在秦湛讲完一段,中途歇息时,故意问:“祖母,我表哥和那位周扬哥哥去哪里了?”
她皮笑肉不笑,让秦湛脸上的笑意更浓,这份儿矫情造作的劲儿,他怎么就那么喜欢?
韩老夫人“啊哟”一声,道:“今天见到你湛表哥,一时高兴忘了和你说。”
“你这丫头倒是好福气,那么大动静都没吵醒你。”,韩老夫人拿手指点韩清澜的额头,然后将曹家犯了私盐案,昨夜带人围攻韩府的事说了一遍,“昨夜城外的守备带兵来解了咱们家的围,若非那孩子就跟着去曹家捉拿案犯,到现在都还在那头忙。”
“至于周扬,他家里出了点事儿,一大早就来辞行,家去了。”韩老夫人末了又夸秦湛,“昨夜多亏了你及时赶来,才让咱们府中能撑到守备领兵来救。”
韩清澜心头冷哼,秦湛这戏本子写的还挺圆。
突然,门口响起韩文宣奶声奶气的声音,充满了惊讶:“谁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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