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间小屋子里,正对着门口的那面墙后头是客栈起大火的区域,若说是从那边引的火也能说得过去,但是那面墙上靠着的架子床虽然被火烧了大半,损毁的程度却明显不及对着中庭的门。
显然,这间屋子最开始起火的位置并不是靠着客栈大火那边的墙。
随行韩家的大夫很快过来,那大夫确实有些医术,望闻问切一番过后,确诊王妈妈是呼吸不畅导致的昏厥,即刻取出银针扎针,片刻之后王妈妈就醒转过来,只是精神不好暂时没力气说话。
那大夫写了药方子递给一旁的下人,对韩清澜道:“因为发现的及时,因此并无大碍,只休息两天就是了。”
韩清澜点头,吩咐人明儿一早解了宵禁就去抓药,这时客栈后头的火已经完全被扑灭,韩家其他几位主子被折腾了半宿,听韩清澜说了情况,也赶紧回了院子各自休息。
第二日起来,徐家姑娘许是因为吃了惊吓,早早就启程回京了,还让客栈掌柜留了话给韩清澜,约到时候京中相聚。
韩家因为韩老夫人身体不好,要再多休息半日,到了半上午的时候,王妈妈已经能说话,韩清澜便过去问昨天的事儿。
“奴婢光记得睡着之前的事儿,后头再醒来就是大夫给奴婢扎针那会儿了。”王妈妈想了半天,面带茫然:“只是感觉好像好像有一座山压在胸口似的,又重又闷,喘不过气儿……”
她说不出个所以然,韩清澜也无法,而且那屋子先后进过秦让和许崇山的手下,这都是没法说清楚的。
韩清澜做主拨了两个小丫头并一个老道的男管事,赏了二十两盘缠,让王妈妈在江越城再养几天,韩家其他人则依旧赶路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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