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也不知怎么办,他两眼漫无焦距地盯着屋顶,忽而一笑:“若是犯病了,我就去喝她的血。”
“她?”琼衣反射性地问了一句,很快明白过来是上回下了药,但并未放过血的韩大姑娘,转而担忧地道:“但若是……那药性就没了……”
时已隆冬,院中草木俱谢。
风声呜呜咽咽,将琼衣的话绞成碎片,卷去那不知是归途还是来路的方向。
杜若芳今日在马球场受了一肚子的气,一路上杜衡说了许多好话才哄得她开了口,等她说完今日韩清茹看不起杜家二房的话,杜衡的嫩脸顿时涨成了通红。
杜衡一向自视甚高,自觉有样貌有才情,只差承了伯府的爵位,便同那些眼高于顶的公侯之子别无二致。如今大房的伯母高龄怀孕,承爵变得渺茫,韩清茹这话正是戳到了他的痛点。
兄妹两个心头都不痛快,一回府就去了唐氏院子,指望着能从唐氏这里得到一番安抚。唐氏将这一双儿女当成心头宝,问清了缘由,脸色也十分难堪,不过她到底年龄大,经过的事情多些,气了片刻,道:“那丫头不过是韩家认的义女,还是认在姨娘名下的,一点见识都没有的土包子,咱们不必和她计较。”
反正韩家大姑娘已经和自家儿子两情相悦,自家儿子容貌才干都是顶尖的,不过是身份上差着点,韩老夫人乃是盛元帝亲姑母,只要她肯开口向皇上提一提,将儿子的身份拔上去,不就样样齐全了?
唐氏越想越觉得靠谱,第二日一早,就带着一双儿女去了韩家。
韩老夫人接到唐氏的帖子是有些蒙的,两人不是一个辈分,圈子也不在一个层次上,而且又有先前杜老夫人的事儿,所以韩老夫人并不想见唐氏。
她以大长公主之尊,是全然不必考虑唐氏这种人的心情的,因此对传话的小丫头道:“就说我今日身子不适,叫他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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