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撞,那人的围巾掉落了一些,他手疾眼快拉起来重新围住脸庞,也不道歉,头也不回地快速往宝明寺里头去。
韩清澜只觉得那人脸上似乎有一片黑色的脏污,看起来怪异极了,来不及阻拦,已经有一个家丁上前去扭那汉子。
那汉子虽然动作没个章法,力气却很大,一把将家丁攘开,依旧往里头走。
“不必了,回吧。”韩清澜心头有些说不出的不安,喊住了要上前去拿人的护卫,佛门乃是清净地,那人本也只是无意间撞了她一下,拿住了人也不好在这里发作。
而且,若耽搁得晚了,天黑之前怕赶不回去。
韩家几个主子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山下去。
七宝山就在近郊,下了山就是官道,这一带的官道修得平整宽阔,可供四辆马车并驾齐驱。今日因为天气好的缘故,出门的人多,这阵子正是回城时分,路上有不少人。
韩家的队伍眼看就要从下山的匝道进入官道,韩清澜突然心中一明,惊呼出声:“糟了!”
韩清音被她喊的一个激灵,瞌睡都岔没了,问道:“怎么了,澜妹妹?”
“不好了,不好了。”韩清澜脑中将所有事情串联起来,几乎有些语无伦次,掀开帘子叫道:“停车,快停车!”
韩怀远骑着马行在前头,听见动静调转马头过来,不待他细问,韩清澜就说道:“爹,不好了!那个在宝明寺门口撞我的男人是个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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