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澜嘴里那颗糖是御膳房新制的,是从前未曾尝过的滋味儿,她的味蕾像是活了过来,除此以外,心里好像也有什么破土而发。
心里的滋味,嘴里的滋味,都甜蜜得让人难以自持,让她只能呆呆地看着秦湛。
一室空荡荡,怀中唯有她,偏还是那般无辜纯稚,情动而不自知的模样,秦湛如何经得住。
自从蜀地一别,已经大半年,秦湛都没有这般近距离地挨着她。
食髓知味,却又求而不得,教他在多少个夜里辗转难眠,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濒死之人,非得吃她一口才能让他活命。
秦湛一颗心被邪念浸透了,将那被她含着的手指,轻轻搅了搅。
无处不是温暖柔软的她,湿润缠绵的她,他越发沉沦,想拉她一起沉沦。
秦湛慢慢地低下头,韩清澜不由自主偏过几分,被秦湛伸进她嘴里的手捏住她下巴,她动弹不得,然后秦湛忽然低低一笑,对着她的小耳朵轻轻问,“还吃不吃糖?”
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男人特有的硬朗。
韩清澜嘴里的那颗糖已经很好吃,但她心里又隐隐觉得似乎还不够,有些渴望蠢蠢欲动,犹豫着,是点头,还是不点头呢?
秦湛已经用另一只手捏了一颗糖,却不是像先前那样放进她嘴里,而是放在她温润嫣红的唇上,警告她:“不许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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