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小姑娘没了。
得,她如今演戏比以前有真情实感多了。
赵子登今儿浑身不得劲,无他,盖因他按惯常的习性,去和漂亮姑娘搭讪时,被秦画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
被看到了也没啥,但不知为什么,他当时就心虚了,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没有,我不……不是……”
等想明白其实他根本不必解释时,秦画已经走了。
唉,输了的场子没地儿找,捏好的拳头无人接,何其憋闷。
是以,当许家不承爵的二房的许崇江,在公子哥们的诗会上几次三番劝酒时,赵子登几乎没有拒绝。
许崇江是得了堂妹许宛芙的吩咐,一定要灌醉赵子登,许宛芙深得大伯两口子的疼爱,许崇江作为一个文不成武不就、并且有自知之名的人,向来都是顺着这个大房的堂妹的。
因为他知道,许宛芙虽然没甚城府,但决然不是个心善手软之人。
这个堂妹从小被许家捧若明珠,事事都顺遂她心,唯有婚姻一事,许家从小灌输她长大后必须嫁给秦湛,让她渐渐生出了逆反之心。去年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和一个年轻的商人勾搭上了,然后两人约好了要私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