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韩清茹被绿云这句话一刺激,巨大的羞耻、烦闷、绝望一起涌上心头,她发疯一般地推开绿云,吼道:“你也看我笑话是不是?”
绿云打小就是韩清茹的贴身丫头,没有干过粗活,也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推,顿时身子一歪,额头往桌角扎去,一阵锐痛之后,鲜血涌流如注。
这种程度的伤口,势必要留疤痕,再加上头部受了撞击,绿云顿时就蒙了。
韩清茹自己也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本长相尚可的绿云脸上像是淋了血雨,糊的眼眉都看不清,极度狰狞和骇人。
“你,你赶紧出去。”韩清茹发泄过后,心头的戾气略微平复了一些,看着绿云歪着头,越来越多的血珠滴到桌上韩清澜送她的那副手镯上,连忙将镯子推开些,嫌恶道:“赶紧滚出去,要把屋子里都弄脏才算吗?”
“小姐……”绿云知道韩清茹并非和外表一般柔弱无辜,但她万万想不到,自己尽心尽力服侍了这么多年,无缘无故地因韩清茹受伤毁容,而韩清茹关心的只是她的血弄脏了屋子。
韩清茹重新烦躁起来,“怎么?”
绿云咬着唇,眼泪混着血水淌下,再不发一言,捂着额头出了屋子。
韩清茹匆匆跑出画舫以后,事关韩家的名声,韩清音乍着胆子上前向张皇后和许贵妃告罪,她言辞大方得体,张皇后便笑着说人人都有生病的时候,算不得失礼数。
如此,她才追着韩清茹回来。
举起手正要扣门,却和绿云迎了个满怀,当即吓了一跳,“呀,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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