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和家丁将韩清澜众星拱月一样地围住,“韩太太”见这边势大,立即堆起个笑脸,温温柔柔地道:“对,这中间肯定有误会。”她指着碧月,道:“方才这位姑娘二话不说,上前就骂我们是贼,我这丫头因被冤枉了,一时情急才还手的。”
这话说的,全是碧月的错。
韩清澜冷眼见这妇人说话时柔柔弱弱的,简直和韩清茹一个模子,心道真不愧是母女。
这妇人,是韩清茹的生母张玉莲。
“怎么回事?”韩老夫人进了店里,侍卫家丁立即让出一条路。
张玉莲一见韩老夫人的威严气势便心道糟了,她方才瞧韩清澜穿的普通,以为对方家境寻常,才让自个儿的丫头动手的,没想到竟是个惹不起的高门贵女。
她当然不知道,韩清澜今日是借口礼佛故意穿的简单朴素,她也不知道今日这局是韩清澜专为她而设,以为只要自己告矮服软就可躲过。
“她偷了咱们家的东西。”碧月伶牙俐齿,三言两语就说清楚,道:“老夫人,太太,咱们小姐前几日送了几颗宝石到店里来,想做一套头面送给咱们太太,原想着应当已经做好了,所以今日顺路取了。不成想,被她们偷去了。”
张玉莲委实觉得自家并没有拿错谁的头面,便问道:“这位姑娘口口声声说有东西被我们偷了,可有证据?”
韩清澜看了张玉莲一眼,像是才看到,讶然道:“哎,这不在你头上吗?这颗嵌粉色金刚石的簪子就是我的。”
张玉莲觉察出有些不对,又听韩清澜道:“金刚石比旁的宝石难得,这种大小、粉色的更是十分稀有,全京城里都是有数的,这颗就是咱们家的,年节里宫里头赏赐给祖母的那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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