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冲动地进院子以后就后悔了,院子里偶尔有下人往来,他根本没机会和韩清澜说话,待想要退出去,外头却又有人进来,来人一边往里头走,一边责骂:“都怪你,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杜衡听声音便知道是韩清茹,心里不禁有些慌张,要是被韩清茹看到,她一定不会放过他,那他就身败名裂了。
无法,只得先矮身躲进一丛灌木盆景中间藏起来。
韩清茹看了一眼韩老夫人的屋子,里头没有亮灯,韩老夫人心情不好,应当是还在佛堂里头。她又朝韩清澜的屋子看一眼,脸上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万事俱备了。
“小姐,这是您要的老虎芋的茎秆。”绿云递过来一截寸长的茎秆,像是芋头叶子下面、根系上面的那一段。
只不过虽然看着像芋头的地上部分,实际上功效却相差很大,韩清茹接过那块茎秆,用银挖耳在切面上使劲儿戳几下,原本干涸的切面立时又冒出些汁液,韩清茹狠狠心,将汁液涂抹到自个儿两颊和手背上。
几乎是立刻,被汁液涂抹的地方都起了红色的疹子,韩清茹痒得想伸手去挠,到底忍住了,反正最多一个时辰,这些症状就会自己消散。
“把镜子给我。”
绿云递过来一个铜靶镜,韩清茹看了两眼,见自己引以为荣的容貌完全被遮盖,心头十分不快,但转念一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又心情愉悦起来,“走,绿云,去那边屋子里。”
“啊切!啊切!”绿云连打两个喷嚏,韩清茹不由皱眉看了两眼。
绿云瓮声瓮气地道:“小姐恕罪,奴婢失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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