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院子进来容易,想出去却很难,那守门婆子竟然再也没有离开过。
既然出不去,或许这就是天意,也许他和韩大小姐是有缘分的。
终于,杜衡下定了决心,瞅准院子里一时各处都无人,专挑暗处隐藏自己,矮身溜进了东厢房。
东厢房的房门没关,只放下了竹帘子,杜衡毕竟是个男子,既然打定了主意,就敏捷迅速地钻进了屋里。
他进屋之后还没来得及找个藏身的地方,只觉得后脑勺蓦然一痛,迅速地失去了意识,
西厢房里的韩清茹装模做样地找了一会儿,自然一无所获,呆了片刻不见碧月回来,心道她是被自己的丫头绿云拖住了,往韩清澜的床底投去一眼,自认已经万事俱备只欠时辰。
“妹妹早些睡吧,我实在是乏了。”韩清澜打着呵欠歪在床头,她容颜殊丽,多年的教养使然,便连打呵欠也依然不减损她的娴雅端丽。
韩清茹觉得自己并不比韩清澜差什么,可是韩清澜命好,是韩家的嫡女;而她命苦,是奸生子。
更可恨的是,韩怀远从前明明很疼爱她,在她进韩府以后,那些宠爱都被韩清澜抢去了。
不过此时,她心中不但不苦,反而很甜,只要今晚过去,明天一早,容貌脱俗、家世高贵的韩清澜,会被韩家人发现,自甘堕落地委身于穷酸落魄的许文金。
依照韩怀远的脾气,定然不能接受女儿这般不知廉耻,还不知会怎么处置呢;即便他接受了又如何,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将韩清澜嫁给许文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