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一瞬间的抗拒,但理智旋即就占据了上风,“既如此,我就不和长乐抢人了,韩大姑娘快去吧。”
韩清澜心里松一口气,行礼告退,跟着秦画的宫女走了,宋云乔的态度很温和得体,但她心里直觉地有些不自在。
从宋云乔的小楼出来,往秦画那里去的时候,路上遇到一个小太监东张西望,小太监见到韩清澜了面上一喜,颠颠地跑过来,“韩小姐,您园子外头的家里人说您忘了带驱蚊的香囊,奴才给您带进来了。”
明善园到底只是个消遣的园子,规矩远不如宫里严格,而且韩清澜的身份在那里摆着,韩家下人使两个钱托人带东西进来,实在算不得什么。
只是韩清澜并没有忘记带驱蚊香囊,外头马车上候着的是碧月,却不知她送了什么进来?
“瞧我这记性。”韩清澜一哂,掏出个碎银角落给那小太监,“有劳公公了。”
那银角子少说了三钱,小太监欢欢喜喜地接了,又说了几句吉祥话才去了。
人多眼杂,韩清澜并没有急着打开,将香囊挂到腰上,先跟着宫女去了秦画所在的亭子。
“小澜澜,你更喜欢我还是喜欢三儿?”秦画吊儿郎当的,竟然自个儿开了一瓶酒喝得兴兴头头的,见韩清澜进来,她伸手摸了一把韩清澜的下巴,流里流气地道:“你看,三儿虽然担心你,但出力的却是我,说起来我更好呢。”
秦湛担心她?
韩清澜品出点不一样的意味来,秦湛和宋云乔之间似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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