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银杏却讶然道:“这戒指是张大姐的没错,但张大姐昨晚并没有叫我回去找戒指呀。”
张玉莲料定是郑春晗设局,而银杏原先是仙木堂里比较得力的人,因此全没想到银杏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道:“你为什么说谎!”
“奴婢的品性,老夫人是知道的。”银杏后向韩老夫人说话,又道:“仙木堂的守门婆子并其他伺候的人,问一问就知道奴婢有没有回去。”
韩老夫人点头,她自然是知道银杏稳妥,才会派去管束张玉莲,比起来张玉莲在她心中的可信度要低得多。
张玉莲实在不信,郑春晗一个穷酸的四品官的女儿,刚嫁进韩家就能收买仙木堂的人?
但银杏分明是在说谎,她只得驳道:“我确实让你去找戒指了,你没去仙木堂,只能说明你阳奉阴违。”
这话其实没错,银杏当时看似走远,其实是暗中跟着张玉莲的。
韩怀远听的一头雾水,完全分不出谁真谁假,忽然听韩清澜道:“这香灰怎么看着不对劲儿?”
韩老夫人最敬佛祖,听闻这话,连忙拄着拐杖上前查看——
佛堂里用的香是以竹签裹檀香末并松木末,燃尽之后的香灰是类似白橡木的白色的,粗细均匀的细粉末,而仔细看韩清澜手中的香灰,在几盏灯笼的映照下,虽然不明显,但可以看出里头混了其他的,颜色和颗粒大小都不同的粉末。
韩老夫人到底出身皇家,见此情形,知道已经不只是对佛祖是否恭敬的问题,而是可能有人害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