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澜将韩清茹戒备的神色看在眼里,经历这么多事,韩清茹对她有所怀疑是意料之中,她放柔了声气,含笑道:“妹妹要出嫁了,我这做姐姐的自然应当和你说些知心话。”
她这格外温柔的笑意,让韩清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
韩清澜也不必韩清茹接话,自顾自地打开了韩清茹的妆匣,因着要成亲,里头珠光宝气满目璀璨,“我觉得给妹妹的添妆礼太薄,想再添一些。”
韩清茹心中不解,脸上仍旧维持着笑意,“你我姐妹,不必如此客气。”
韩清澜低笑一声,从袖袋里摸出一枚戒子,澄澄的金环上嵌着一颗绿意通透的宝石,递过去,“妹妹瞧这枚戒指如何?”
韩清茹看着那枚属于张玉莲的戒指,一下子双目圆睁,死死咬住嘴唇,缓了几口气,僵硬地问道:“姐姐这是何意?”
“妹妹不喜欢吗?”韩清澜把那枚戒指递到韩清茹的面前,韩清茹别开脸,韩清澜依旧含笑,“妹妹不喜欢就算了,也是,这戒指的主人被关进了安乐堂,听说里头最轻的活儿都是舂米挑水,养尊处优的人进去哪里受得了?”
“说不定啊——”韩清澜靠近韩清茹,用说悄悄话的语气道:“人已经没了。”
“别说了!”韩清茹再也绷不住,猛然站起来,两行清泪滑落,将脸上的粉冲刷出两条泪痕,起来对上韩清澜的眼,她一下子反应过来,“是你?”
“妹妹说什么我可听不懂,妹妹是说那一件呢?”韩清澜故作茫然,“和杜衡私相授受?在报恩寺与人私通?还是说张玉莲诅咒祖母?”
韩清茹起先的语气尚有犹疑,这会儿却笃定了,红了眼圈,指着韩清澜,恨声道:“是你!都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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