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趾王子夸韩大小姐才貌双全,欲求娶以为正妻。”王福一边在前头引路,一边小声回答秦画的问题。
韩清澜先前就留意到方才南趾王子拾到她香囊的地方,并不是她先前走过的路,因此并不觉得这南趾王子只凭她取回香囊时那一眼就一见倾心,或者说见色起意。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镯子,塞给王福:“王公公,才貌双全可是那南趾王子的原话?”
王福笑了一笑,推了那镯子,如实回到:“正是。”
韩清澜和秦画对视一眼,这就不对了,容貌可以凭一眼所见,至于有才,那王子又是怎么评定的?
王福在前头引路,秦画见并不是去观看比赛的彩棚处,问道:“皇上不在彩棚里?”今日既是招待藩国使者,盛元帝当然以国事为先,按理应该和使者们在一处才对。
“方才宋昭仪娘娘因室内气闷,身体微恙,皇上就陪着一道出来了。”王福说完这一句,却是不肯再说别的,秦画也没有为难他,过分打听御前的事,很容易犯忌讳。
韩清澜和秦画跟着王福走过一段风雨廊,最后在端上的八角凉亭停下。
盛元帝坐在凉亭里的上首位置,左右两边分别是张皇后和宋云乔,许贵妃则坐在张皇后的下首,实则还不如宋云乔的位置离盛元帝近,叫人不得不感慨,不过短短几个月,盛宠多年的许贵妃的势头就被宋云乔压下去一截。
至于那南趾王子,因为委实黑的太显眼,韩清澜一眼便瞧见,他此时正立在亭中一侧,看到韩清澜去了,立时张嘴一笑,黑皮虬髯,白牙森森,活似寻常百姓贴在大门上的凶煞门神。
秦画和韩清澜方给盛元帝和几位妃嫔行过礼,后头另有一人道:“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给母妃和宋昭仪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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