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韩清澜咽下后半截,“但我也很爱我祖母、父亲、弟弟,甚至新嫁入府中的后娘,我也望她安好顺遂。”
“澜澜——”秦湛听韩清澜说了一阵,一点没出声打断,这会儿终于开口,韩清澜以为他要说什么诀别的话,觉得有些揪心,却听他道:“你虽然什么?”
“什么?”韩清澜有些愣。
秦湛好生耐心,温和地提醒:“你刚刚说,你虽然怎么?”
秦湛约莫是陡然听她说要了断关系,心里难受,才会如此执着吧,韩清澜有些不忍,“我方才说……我虽然喜欢你。”
“嗯?”秦湛愣了一下,“你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我喜欢你。”韩清澜又说了一句,眼角忍不住有泪滴滑落,她是真的喜欢秦湛。
“哦,知道了。”秦湛仍是声音平平,韩清澜因为别过了头,所以并没有看到秦湛弯起的嘴角。
“乖,别哭。”秦湛的眼神比月光还温柔,他伸手擦了韩清澜的泪,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拍她的背。
韩清澜的头刚要靠到秦湛肩膀上,就觉得不对,她刚刚难道不是在说一刀两断的话吗???她被秦湛扣住背,起身不得,硬着心肠要开口:“秦湛——”
恰这时,秦湛道:“今天是宋云乔设的局,我劝过她了,她以后不敢了。”然后秦湛细细讲,白日看到秦画的宫女去打听事情,顺嘴问了一句,就明白了里头的关窍。说着说着歪了话题,又讲起了朱益芝在京中闹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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