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长乐长公主此番下江南探亲,建议女儿随行。”韩清澜说完之后,问道:“父亲,您觉得呢?”
原以为上回以出家婉拒了朱益芝,又有秦画出面,朱益芝怎么也该收了要娶韩清澜的心思,没想到这位南趾王子人如其名,是“猪一只”,脑子跟个棒槌似的,全然不会审时度势,竟然在春日宴上醉酒之后,纠缠韩清澜。
那一日闹得有些大,虽然韩清澜没吃亏,但世人历来喜爱非议长得好看的女子,更何况是韩清澜这么个无双的样貌,本该是朱益芝单方面的错误,却不知为何很快就传出了韩家大姑娘以貌勾人的流言。
这流言传得之快,连长安长公主的女儿陆沅和平西侯的女儿许宛芙在宴上互相撕扯一事儿,都无人去关注。
“父亲,您在想什么?不如说出来女儿给您分忧。”韩清澜没有得到回应,又喊了一声。
韩怀远坐在园中一架躺椅上头,原本气质儒雅的中年美男子,这段时间讯速地消瘦起来,两鬓头发如霜白,脸上皱纹深了一些,他听到女儿的话,长叹一口气。
别人怎么分忧呢?疼了十几年的女儿竟是别人的孽种,这女儿做下许多糊涂事不说,她的生母还差点害了自己的老母亲。
糊涂,糊涂啊!
“唉。”韩怀远又叹一口气,回过神来,方想起了女儿方才的话,沉吟片刻,道:“跟着去也好,今日京中的传言太多,去避一避也好。”
韩清澜深深地看着韩怀远,其实她知道韩怀远是受韩清茹的打击太大,虽然看到父亲这般颓唐也会有些不忍,但她绝不愿意说劝慰的话。
终究,她对韩怀远不是没有怨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