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挑眉,果然是熟人所遣,“自然比不得敬郡王府的。”
黑衣人冷笑一声,并不答话,只管朝秦湛动手,奇怪的是,不但侍卫们没有动静,客栈其他人似乎也都睡得极熟,无一人前来查看。
秦湛纵然身手好,黑衣人却也不弱,况且黑衣人有利刃在手,秦湛却无暇取自个儿的武器,两人缠斗片刻,渐渐将秦湛逼到了窗边。
月华似水,水映月华。
黑衣人认为秦湛再无去路,又一次对准要害扎下手中利刃,同时秦湛反应灵敏,伸手并指夹持刀刃,然而终究黑衣人快了一步,秦湛浅色的中衣瞬间从胸口处透出大片鲜血。
黑衣人受了鼓舞,欲再补一刀。
然则秦湛手往窗台一撑,兼且腰间发力,整个人瞬间从室内跃出,“扑通”一声掉入了窗外奔流不息的河水之中。
黑衣人在窗边就着月光看自己的刀,方才扎下去的手感有些奇异,但是此刻刀内的血槽里的确流动着温热的鲜血。
三皇子秦湛,确然被他扎中要害,尔后拼死一跳,跃入了河水之中。
秦画本也是抱着游玩的心态,出京之后一路赏景,若是兴致来了,还停船上岸悠游几日,因此船只仪仗行到润城停住,在旁人看来,也没什么不同寻常。
实际上,停在润城的只是个架子,秦画和韩清澜轻装简从,已经从陆路先行入了目的地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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