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韩清澜立马回神,好奇道:“春江馆是做什么的?”
“一个难以描述但又十分令人惊奇的地方。”秦画将手搭在韩清澜肩膀上,对着不孝的侄儿皮笑肉不笑,“澜澜要去吗?”
“去呀去呀。”韩清澜连忙答应,甚至很期待,毕竟京中常说男中赵子登,女中长公主,就是说这两人不但喜欢胡闹,还胡闹得十分精致,韩清澜好不容易出来一回,自然要跟着好好玩一玩。
秦湛突然出声,“春江馆不适合韩姑娘。”
“为什么呀?”韩清澜仍以为面前的是夏从文,想听听这月城本地人的说法。
秦湛面具下的脸几乎要抽搐了,当然不适合,春江馆那是小倌馆!但他以夏从文的身份实在不好说这些,向秦画投去求助的目光。
秦画微微一笑,撇开了头。
秦湛不知哪里惹到了这位小姑姑,但韩清澜还一脸好奇地盯着她,微微仰头,双眼微瞪,这往日总是冰雪聪明的姑娘,难得有两分天真烂漫的模样。
这样的姑娘,怎能让她去小倌馆呢?月城四通八达,物产丰饶,听说春江馆的小倌不光有面若好女的,也有容颜俊秀的,甚至还有气质雄健的,反正是要啥有啥。
立时,秦湛道:“长公主,我忘了一件事儿了,前不久三殿下曾来信,若在此地遇到您,让我转告您,说京郊那座带温泉的别院送给您了,让您回京之后自个儿找人去过地契。”
这话错漏百出,只不过韩清澜下意识怕触到什么皇家秘辛,并未过多留意和深究罢了。
秦画立时眉花眼笑,对秦画道:“澜澜啊,我也想起来了,那地方真的不适合你。”眼见韩清澜要问为什么,秦画立时道一声“时间来不及”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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