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登一惊,僵硬着不回头,又觉得不回头会显得他很怂,于是打算转身,如常以臣子的礼节给长公主行礼问安。
然而转身却说不出话,秦画撩起车帘,她额贴花钿,耳戴明月珰,喊他的时候微微俯身,齐胸的襦裙里便现出一线动人的起伏。她眼中似笑非笑,似是戏谑,又是引诱,见赵子登发呆,便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地方。
她在招他,她又招他!她是朵带刺的玫瑰花,有毒的罂粟花,非要在上的霸王花……
赵子登想要硬气到底,腿偏偏不听使唤。
终究,坐上了秦画的马车。
有些事,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有了第二回,第三回就很自然了。
何况,赵子登身心都美得很。
(四)
十年以后,赵子登的府中。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身着锦衣,小小年纪已是眉深目展,小男孩儿一脸嫌弃,道:“爹,你用这劳什子的青瓜敷面,真的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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