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尘又喜又羞,嘴角也止不住上扬,却仍旧嘴硬道:“花言巧语。”
“这哪儿是什么花言巧语?”白珩不禁苦笑道:“我想赞美你,却不晓得该说些什么,便只能借用他人词句……我这分明是拙嘴笨腮才对。”
语毕,云舒尘只觉得整张脸愈发热辣滚烫了,一向能言善辩的她竟然不知该怎么辩驳白珩所说的话,可是她无可否认她深受动容,心中更是一片欣喜甜蜜。
有时候拙嘴笨腮之人说出口的话,不是花言巧语却胜似花言巧语。
云舒尘羞赧不已,偏偏白珩‘不依不饶’,继续撩拨云舒尘。
“莫要瞒我,舒尘。”白珩深情款款地凝视着云舒尘,说话的语气隐隐透着几分蛊惑。“告诉我吧,可好?”
瞧着白珩满含期待的模样,云舒尘既心软又羞涩,让她有些难以启齿,然后她微微低着头想埋进他的怀里却没能如愿,因为眼明手快的白珩早已双手捧着她的脸,还与她额头相抵,距离近得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舒尘——”白珩凝注着云舒尘的目光温柔似水又炽烈如火,薄唇轻启,却不过是曼声地唤了他心中念了无数遍的名字。
“你别这么叫我……”云舒尘脸上的红晕愈深,她垂下眼帘,完全不敢再直视白珩了。
只是白珩仍旧‘不依不饶’,又唤了几遍云舒尘的名字。
“舒尘——”
其实云舒尘也自知她不应该如此扭捏的,可是她就是难以遏制漫上心头的羞窘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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