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渔仔细一看,好像确实是这样。
她狡辩,“可是,为什么要把头和屁股这两片拼图的尺寸做得那么像啊。我照着轮廓摆下去,就这么放进去了…”
她刚刚满心都是乱的,拿到图就乱放,看半天图纸也不知道自己看了个什么东西。就这么阴差阳错地把这位大兄弟的头给安到了屁股上。
“现在还难受吗?”
“还好,哭过就没那么委屈了。”
“嗯,那就好。我还怕你不会哭呢。”哭不出来憋在心里会更难受。
“你是怎么知道林泽已和我的事情的?他应该不至于昭告天下吧。”
“没有,是我偷偷听到的。”
“想不到你也会干偷听这种事呢。”
“诶!你做什么?”殷渔叫嚷。
因为祝由绪气恼地捏住了她的脸颊,咬牙切齿,“我那是路过,我正人君子不干偷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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