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由绪!”梁白狼狈地匆匆追出来,“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说的么?”
祝由绪一言不发地等着梁白说。他在知道是梁白惹的麻烦之后,心里已经十分恼火了,但是他念及两人好歹在一起过,不想去责怪梁白。
可是梁白却不可自拔地陷入一个牛角尖,一定要抓住过往的事情不放,“为什么当初的我,也是喝醉了,给你打电话你却没有接?”
“你也没有来?”
“可是殷渔出事了,你就这么着急地赶过来。是不是我从一开始,就不如她?”梁白近乎绝望地问道。
“你不是不知道,我人在外地。根本来不及过来。”祝由绪把这个重复了无数遍的解释,又给梁白解释了一遍。
“而且喝酒这件事,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没有一次是不陪你来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在的时候出来要保护好自己?”
“你做不到,事后也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但是欲盖弥彰,徒劳无功。”祝由绪面无表情地说。很多问题,早就已经解释地十分清楚了,分的时候梁白也答应地干脆。
但是事后又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过来逼问祝由绪,去年的夏天,就是殷渔看见的那场争吵也是:
梁白过来找祝由绪哭泣,说到不合处,又不由分说地扇了祝由绪一巴掌。由着自己的公主性子来,认为所有人都应该宠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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