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通往实验室的路上遇到了所长和祝由绪。祝由绪今天穿了一身舒适休闲的冲锋衣,随性洒脱。真像是所长家里的什么亲戚小辈,长相周正,行为不逾矩,说话也是恰到好处。
所长对他这个门外汉竟满意地很。
避无可避,殷渔对所长问好,却被叫住,“殷老师,正好聊到你了,来一起听听吧。”
殷渔疑惑地看看所长,又看看祝由绪,“好。”不过,殷渔实在想不到她怎么会成为祝由绪和所长的聊天话题。
祝由绪好像是难得见她这么乖顺的样子,颇为惊奇地笑。殷渔以为他是在笑自己,冷冷地睨他一眼。从后面绕到了所长的另一侧。
“你不是今天请假么,怎么又来工作了?”所长问。
殷渔解释朋友已有人作陪,她不便掺合。因为今天有祝由绪在,所长难得没有检查殷渔他们的工作,只说了些闲话。
而其中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所长说,他们之所以聊到殷渔。是因为研究所的上一任所长—祝老所长,对殷渔是颇为赞赏。
殷渔心里了然,估计这位祝老所长就是祝由绪那位亲戚。只是她从未听祝由绪提起过,这样想着殷渔又觉得,也许三年前他们并不是那么熟悉的关系。所以她才没有听祝由绪说过这些亲戚吧。
后来所长有事,将祝由绪这个故人小辈儿丢给了殷渔。
殷渔想推拒的嘴都张开了一半,被祝由绪有意无意半边身子挡住了,高大的他长身而立,面上挂着得意的笑,“那就劳烦殷老师带我在这附近走走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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