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界的这场阴谋,留墨山五百年来的安定终于被打破,放眼望去都是触目惊心的景象。
树木催折,山石崩塌,林中的鸟兽皆被波及,无声惨死,风中飘来浓浓的血腥味。
一路走来,还有不少天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碎石之上。
所见所闻无处不在宣告这里经过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恶战。
曲桑榆回忆起来,原主剖了心丹之后险些被墨行当场置于死地,心丹虽然离体,墨行一时间却还仍有灵力在身,如果不是有修彦派来的天兵拖住了墨行,原主恐怕也是这些尸体中的一具。
也不知道墨行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曲桑榆攥紧手中的心丹,朝着墨行闭关之处赶回去。
淡红色月光为山间蒙上一层阴影,几从乱草投下斑驳暗影,草丛后隐约有个身影一动不动躺在那里,颀长的身形,苍青色的衣衫被血液打湿,墨发凌乱铺陈,俊美的脸庞半掩半映,毫无血色。
胸口处赫然一个血洞,本是心脏的位置内空无一物,像被人生生剖开,鲜红的血液仍汨汩流出。
而在他周围,里里外外围了许多身着白衣盔甲的天兵,各个高举法器,严阵以待,喘息之声都透着压抑和紧张。
“怎么样……他,到底昏过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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