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 便把那几万两银子捐了,也算给你保个平安 (1 / 5)
嘉熙三十四年,冬日苦寒,朔风呼啸,雪霁后的齐州冰寒如置冰窖,正午置空的太阳散着冷白的光,照在厚雪上更显冷酷。齐州西南角一座大宅里寂静寥落,宅院里被雪盖住的道路还未清出,只零星踩出一串脚印,一看便知这宅子里人口稀少。
储瑶已重病数月,再精致的容貌也显出憔悴病容来,这几个月来她下床极少,屋子里一个炭盆解不了寒,卧在床上也要穿着厚厚的夹衣。
本是悄无声息,院里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姑娘,姑娘,我刚才听街市的人说,”跑进里屋来的是储瑶的侍女醉花,面色灰败,因跑得急匆,差点摔一个踉跄,“他们说,老爷和大少爷没了。”
“你说什么?”
储瑶本就精神颓靡,听到醉花的话更是如遭雷劈,手指不自觉攥紧身侧粗糙的被褥,无力瘦削的手指似乎要把布料攥出洞来。
醉花眼泪早已满了脸颊,跪在储瑶床边,拉住她的手,哽咽着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储瑶征愣许久,终于麻木地“哦”一声,过半天又问,“爹爹和大哥是几时走的,他们的尸首,”她嘴唇颤颤,几乎说不下去了,“他们的尸首可安置了?”
“他们说今天正午行的刑。”醉花哽咽,声音呜呜切切,“说上面不让收尸,丢去扬州东北边的乱葬岗了。”
“乱葬岗。”储瑶下意识地重复,双目失神地看向远方,眼泪顺着脸颊不断地滚下来,“爹爹说要在齐州修个祠堂的,等他老了陪祖母葬在这里。”
“如今储琅不在了,老太太不在了,爹爹和大哥也不在了。”储瑶声音颤抖,“醉花,我们没有家了。”她说着,突然开始急剧地咳嗽,愈咳愈是撕心裂肺,到咳出血来仍是停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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