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暖床 虽则你不是个瘦马,但模样也算周正,倒不如跟了爷 (2 / 4)
储瑶觉得自己很没有骨气,被轻薄了温言相向还要被人说是见风使舵,是她自己都要唾弃自己的地步。可骨气再珍贵也没有身家性命重要,储瑶想着,敛眉道,“殿下降贵纡尊跟民女说笑,是民女的福气。民女粗鄙之人,不知殿下金枝玉体,有眼无珠冲撞了殿下,万死难辞其咎,只盼殿下仁心,不连累民女家人。”
韩祎想起今天上午在盐务衙门被储常乐拦住的场景,听储常乐那番言语,似乎连储瑶为什么得罪他也不知道,说来他们储家连个当家主母都没有,也不怪储瑶不敢将这些男女之事说出来。
这储常乐也是个妙人,分明已是一介大总商,却能在他面前弯腰低头态度谦卑,也是个能屈能伸的,这人是有些经商天赋,可惜没什么政治头脑,若是这一世还站不对队,再死一次也不冤枉。
韩祎想着,神色冷淡地撩起眼皮,抬手掐住储瑶下巴,拇指指腹滑过娇嫩白皙的脸颊,不一会便浮出一道红痕来,“今儿早上储常乐说不要罚你,你却又这么说,那到底该罚谁的是?”
储瑶被韩祎掐得樱口微张,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活过两世,从没和男子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这种稍有粗暴又略显暧昧的方式,不像在十里春归时那样剑拔弩张,让人觉得怪异抵触。
韩祎对她的答案不感兴趣,又道,“爷缺个暖床人,虽则你不是个瘦马,但模样也算周正,倒不如跟了爷,如何?”
储瑶根本不会掩饰情绪,眸子里的震惊、不情愿一览无遗,和韩祎预想的一模一样。他嗤笑一声,松开储瑶下巴重新靠到与椅座相连的亭柱上,“我这个人没有仁心,谁冒犯了我便记下,来日一一奉还。你与其在这里求我,不如回去跟你父亲说说,看怎么帮你破财消灾。”
他说罢看储瑶仍呆呆地坐在那里,痴傻一般,不由皱眉。能到韩祎身边办事的人都人精一样,看他眼色便能行事,是以还从没见过这么呆愣的,“滚吧,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回的路上储瑶才渐渐想透韩祎的意思,他说纳她不过是戏谑,拿她与瘦马作比也是侮辱轻贱,计不计较全看储家如何贿赂他。
这种人,上一世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名声,老天爷真是瞎了狗眼。
储瑶回到厢房时,老太太已去听佛经了,随侍的沙弥见她无聊,便引着她去看为他们储家祈福的供灯,路上储瑶问起山上的皇家行宫,才知道寺庙和行宫间不设分割是从前圣上南巡时吩咐的,为的是与民同乐,但往行宫去的路口从来都有专人把守,那些路口又僻静,便是看守之人玩忽懈怠也没人误闯进行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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