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富贵 还想让她诱惑韩祎,就算韩祎答应,她也不答应 (1 / 2)
阎家虽然不比别的大总商有钱,但家里有人在京城做官,这一辈阎文慧的哥哥阎文修也有望考中进士,因此在扬州官员面前稍显硬气,阎文慧是最小的嫡女,弱不经风如江边细柳,唤人的声音也柔柔弱弱的,是储瑶上一世的手帕交。
储瑶想起上一世自己拿一颗真心去待她,把她当亲妹妹看待,有时阎文慧有意无意说些贬损她和家人的话,也只当她天真无知,故而处处忍让。到储家没落了人情冷暖都显现出来,她才知道阎文慧待她有多虚情假意,面上姐姐姐姐地叫的亲热,实际上根本瞧不起她和他们储家。
储瑶虽重生一次,其实所知甚少,阎文慧对她可不是瞧不上眼那么简单,更多的是妒忌酸涩。阎文慧长相只能算勉强清秀,站在储瑶身边像个丫头,每次两人出去周围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可在阎文慧看来,储瑶空有一副皮囊,跟她那个暴发户似地富起来的家一样肤浅没有内涵,身段凸翘成那样大概尽想着勾引男人了,大概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再说家庭,储父虽然妾室成群,家里却只有发妻所生的三个孩子,阎父可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认回来的没认回来的庶子庶女一大堆,难免和阎文慧生些事端,阎文慧虽然以阎文修为荣,其实和阎文修关系并不睦,是以看到储瑶和读书草包好去青楼的储琅关系亲近,心中既鄙视讥嘲也有一丝酸气。
储瑶不打算请姚长敬和阎文慧进屋去,储家得罪韩祎这事知道的人不多,若是两人在这里待久了知道些什么就不好了。她站在门口,也不给两人让路,“你们不在雨浓楼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姚长敬温和一笑,眼神专注地看着储瑶,“在前楼寻你不见,听小厮说你在这里,阎姑娘也非要跟着一起来,便一起找过来了。”
扬州城里有许多储瑶的追求者,有资格见到她只有身家不错的一小部分,这部分人又自恃身份,做些什么事欲说还休的,储瑶根本察觉不出,是以少有这种和仰慕者面对面说话的机会。
以前不知道还好,如今知道了,便有些无所适从。储瑶像被姚长敬的目光烫到,立刻错开对两人道,“我还有点私事,姚大哥和阎妹妹先回去吧,一会儿办妥了去找你们。”
“我陪着姐姐吧。”阎文慧说着,伸手去拉储瑶,又被她避开。
阎文慧表情立刻变得落寞哀婉,好像被人欺负,下一秒便能哭出来,声音也要哭不哭的,“怎么才几天姐姐就和我生分了?妹妹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对,姐姐说出来就是,干嘛这样冷待我?”说罢抬头,眼中含泪地朝姚长敬盈盈一望,“长敬哥哥。”
姚长敬递给她一方手帕,“擦擦泪吧。”又转头温声对储瑶道,“那我们回去等你,待事了了便早些过来。”
储瑶点头应下,目送两人离开后转身回到屋里继续静等。
等待的时间储瑶瞎想了许多,若是韩祎不肯原谅她怎么办;若是韩祎当场轻薄她,她是不是该忍着;若是当着一群人的面被轻薄了还忍着会不会折损父亲身为总商的颜面,如此等等。想得心中愈是烦乱,到被小厮叫去时脸色都苍白了。
储常乐才不会叫一群人来围观,筵席过后,韩祎便被请去小厅歇息,一干官员富商也被安排到各处。储常乐熟门熟路地带了储璋储瑶敲开韩祎所在厅堂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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