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同床 大概也像常人一般需一段男女情.爱 (1 / 3)
储瑶闷头鼓捣许久,锁骨中间那块莹白的肌肤都按得泛出红意,呼吸间胸口的疼痛仍是不减,她本来就身体不适,这样徒劳无功地折腾一番,心中更加烦躁。
韩祎视听极好,不去眼神也知道她在干什么。他指节微弯,在身侧简陋的木板上轻扣几下,见储瑶循声望来才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过来。”
他见储瑶不动,眼中迷茫,冷淡道,“天突穴不是你那样按的。”
储瑶终于明白韩祎是想帮她,于是把自己挪到他旁边,“殿下你教我怎么做便好,我……”剩下的话淹在唇齿间,因为韩祎已经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落在储瑶锁骨上,微微烫意,烫得储瑶身体一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点灼人的烫意落在肌肤上,好像丝线一般化成丝丝缕缕融进在脏腑里,绵密的疼痛都因此变得轻缓许多。
本来储瑶很抗拒和生人的近距离接触,却也因为身体上的痛感得到安抚而乖顺许多。她学过轻功,知道韩祎在用内力帮她,又想起他之前说过他内力已近于耗尽,却还愿意这样帮她,心中难免感动。
她的情绪变化一丝不落地被韩祎收进眼里,却只当没瞧见,凤眸半敛,储瑶从侧面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坚毅的下颌。
跟韩祎打过很多交道才能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看上去只是矜贵疏离,而本人远比表面上所感知到的还要冷漠,他少有感情却擅于经营感情,因此擅笼络人心,儒者说他恭俭有礼,翩然有君子之风;武者道其杀伐果决,手段雷霆利落干脆;只有精于算计者才知其心机深沉、城府似海。朝堂上波云诡谲,能纵横捭阖经天纬地者,自然不是常人可比。
天真如储瑶,虽然生于大户人家,也因为家庭的缘故有过许多见识,却极少经历世间险恶,她也不是很会记仇,韩祎轻贱她时她愤怒厌恶,关照她时又觉得这人没有那么面目可憎。
储瑶少了心防,便有了想跟人交流的欲望。
“殿下,你可知道他们要把我们弄到哪里去?”她本就声音轻软,此时又因为受了重伤带一点沙哑,声音落在木板床上显得可怜巴巴的。
“我也不知道。”韩祎身材高大,看身侧的储瑶愈发觉得她娇小,“你怕什么,他们既没有杀我们,那便是留下我们于他们有用,总不会伤我们性命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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