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狎昵 年岁至此却不知避嫌,真是不成体统 (1 / 2)
天乾话音未落,突然有利器破空的声音自窗边穿来,他只朝窗边看了一眼,便抬手把那支箭抓住,哪知这支箭才抓住,又有几支箭紧跟着射进来,接着便有一黑衣人破窗而入,和天乾缠斗在一起,同时外面响起打斗声。
天乾方才被一箭刺中,如今应对起来便显得吃力,两人来回几招后,天乾破窗而出,黑衣人也紧紧追了上去。
储瑶原以为这黑衣人是射鹿的仇人,哪知黑衣人追出去后,又有一群人推门进了小屋,为首的一个穿着窄袖的藏蓝箭袍,人如修竹面似冠玉,桃花眼再漂亮也难掩倦容,正是自小秦淮一别再没见过的储琅。
储琅推开这扇门看到靠坐在床边的储瑶,紧皱的眉霎时松开,声音也跟着扬了起来,“阿瑶!”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二哥来接你啦!”
本来储瑶还没觉得什么,储琅一这么叫她,突然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鼻子一酸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带着哭腔埋怨储琅,“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别哭呀,我这不是来了吗?”储琅坐储瑶旁边,拿帕子给她擦眼泪,从他的角度能明显看到储瑶下巴比以往尖细许多,一看便知道这些日子受了许多苦,“都怪我,当时在小秦淮我就该好好守在你旁边哪儿不去,叫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等咱们回家去,我天天给你做牛做马,让你消气。”
储琅越劝储瑶哭得越厉害,哭着哭着又咳嗽起来。储琅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储瑶拍背顺气,又喊旁边人去找大夫。他这才注意到储瑶脸色苍白的不正常,一碰额头发现果然烫得灼人,知道是染了风寒,心里又是一阵心疼。
储瑶一边哭一边含混地跟储琅说自己这段日子受了多少苦,睡不好吃不好,她本来就有内伤,哭一会眼前便开始发黑,头也疼。储琅想着皇孙的部下清肃贼人尚需时间,便让人从接应的马车里取了锦被,哄劝着让储瑶休息一会儿。
其实呼衍诃溃逃所需的时间比储琅想象的还要短,他来这里没带很多人,能打的只有几个保护他的死士,射鹿那群逐利之人做完钱货两讫,自然也不会管他死活。呼衍诃是识时务之人,知道打不过,毫不犹豫便跑了,于是整个院落都被韩祎的人包围起来。
韩祎闲步看院落的布局,后面葛覃一一报告清肃的情况,因没捉住呼衍诃向韩祎请罪。
呼衍诃逃窜本就在韩祎意料之中,“不用请罪,让人接着追下去吧,把呼衍诃在大平的老巢挖出来。”他说罢,随意从脚边捡了片枯黄的叶子,稍用内力便把它捻成粉末,“再有,留意京里的情况,把我被射鹿重伤的消息偷偷放出去,该放给谁、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
葛覃高声应下,朝韩祎行礼退下了。
现在院子里来回奔忙打点的都是韩祎的人,早在储家那艘画舫上他就给王平等人留了信,让他们把他被劫持的消息捂下去密而不发,追查时也不惊动地方官兵。毕竟这种事,只让有必要知道的人知道便是了,闲杂人多了反倒碍手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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