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德,本宫要去面圣,现在。”谨德是他身边的近侍总管,刚刚有伤口崩开了,他需要换一件衣服。
“殿下,您受了重伤……“
“无妨,正是要现在去。”
谨德虽然担心主子的身体,但是从来不会忤逆主子的命令。闻言只得躬身退下准备了。
李瑞想起竹林里的一幕幕,”沈清舒……傻的。”
想着避开麻烦,却只在上面呆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要不是她自己一直盯着人看,他也很难发现她。
嘴硬心软的小骗子。
————我是可爱的分界线————
太子跪在御书房的地面上,地面的寒气直往他膝盖里钻,他今日遇上了三拨人,却只算到两拨,伤成这样本就是自找的。
他咬咬牙,撑住自己颤抖得想要倒下的身体,恭敬的对着上首的皇帝承奏自此南下的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