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方国公府。
沈清舒确实在这请教长姐针线活,也顺便过来看看长姐。
姐妹两个坐在花厅里,面前各自摆了一块绣屏。
沈清舒绣了半天,眼见着帕子上七拐八拐的针脚,看上去一团的“鸳鸯”,有些气馁,将针往绣屏上一戳,霍然站起身来:“不绣了,绣的这是什么?!我就算绣完了,他也戴不出去。要是让满朝文武都见着这蹩脚的针线,那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妹妹时常说些新颖之词,沈清音早就见怪不怪了,她捂着嘴“扑哧”一声笑出来:“舒儿,你若是现在放弃了,祈明灯会上可就要空着手了。”
沈清舒过去抱着长姐的胳膊:“我只是发发牢骚嘛,也不知是谁规定的,祈明灯会女子一定要送心上人荷包,送个别的不行吗?难道全天下就我自己不擅长刺绣,明显说不通啊。”
沈清音点了点妹妹的脑袋:“那是因为你懒。早就劝你学学女红,现在才着急,晚了。”
沈清舒被点的脑袋往后倒了倒,眼睛一转:”长姐,你说我绣个别的什么行不行?祈明灯会只说送心上人荷包,可没说要一定要绣鸳鸯吧?”
沈清音迟疑道:“这……确实不曾,只是大家一般都绣鸳鸯而已,倒没说不能绣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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