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芩无语凝噎,腹诽道:“我这不是为了配合你的说辞,竟仿佛我真的控制不住似的。”
家丁闻言,好似闻到了味道,捏着鼻子,立即往后退了两步,嫌弃着用另一只手指着前方道:“前面拐弯处便是茅厕,赶紧带她去吧。”
“谢谢这位小哥。”魏泽朝家丁点了点头,扶着弯腰捧腹的苏芩,一瘸一拐的朝前方走去。
苏芩听到,身后的小哥瓮声瓮气的自言自语,“诶,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牛粪苏芩:“……”别以为我听不见。
行至拐弯处,魏泽立即丢开苏芩的胳膊,嫌弃的抖了抖袖口,苏芩眼见四下无人,她也不是真的闹肚子,立马审时度势的恢复了狗腿子的做派。
一脸谄媚:“老爷,可是有什么发现?”
饶是她再后知后觉,反应迟钝,也察觉出这里头的问题,魏泽奉旨前来江南调察私盐一案,在客栈酒肆待了这么些天,今日忽然与她乔装改扮,扮作夫妻前来沈府祝贺沈白娶妻,并不是无缘无故,一时兴起,多半是沈府与这朝廷命查的私盐一案,有着莫大的关系。
秘密很有可能藏在沈府那间落锁紧闭的偏院内。
就在这时,一上菜家丁,端着一碟冷牛肉从远处走来,魏泽拉着她躲在墙后,等那家丁经过,冷不丁一掌劈向对方后颈,家丁顿时晕了过去。
“你,把他的衣服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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