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不经意的整理着袖口,语气淡淡,带着三分欠揍道:“嗯,这世上比我聪明的人不多,倒也不怪你。”
沈白:“横竖我也是活不了了,既然如此多拉一个垫背也是好的!”
“不好!”苏芩心道,只见沈白一个转身,满脸狰狞的伸出双手向她而来,眼见转眼便要掐住她的脖子,突然“砰”的一声,沈白的脑袋在她面前炸成了朵血花。
原本还僵在空中的两只手,瞬间瘫软了下去,刚刚还鲜活着的一个人,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县令见状,连忙命士兵将沈白拖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苏芩瞪大了双眼,微张着唇,一动不动像是被吓傻了一样,魏泽将火铳别至身后,帮她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直到双手松开的那一瞬间,苏芩恍若如梦初醒般,抱着柱子开始剧烈呕吐了起来。
魏泽嫌弃的离她三尺远,居高临下道:“真恶心。”
苏芩:“呕——”到底谁恶心啊?
……
发现的私盐尽数被上缴,沈白身死,与此案相关的其他人均被牵出捉拿,念在并不是主犯的缘故,从轻发落,罚去边疆做苦力流放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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