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过随口一说,王兄倒也不必杯弓蛇影。”
“当今形势还是谨慎些好。”话罢,青衣公子留下一快碎银,喊小二结账。
苏芩这厢竖着耳朵,偷听他人墙角,听到赞同之处,不自觉的跟着点了点头,自身毫无察觉,于是待两人走远,魏泽放下一直悬在口边的清茶,开口道:“你也认为朝廷判的重了?”
“啊?没有没有。”苏芩连忙否认,狗腿道:“朝廷自然有这么判的道理,小的哪敢置喙啊。”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魏泽对苏芩的脾性摸的是没有七分也有九分,闻言嗤之以鼻道:“三月之前,锦衣卫接到一则密报,东海渔民大规模莫名死亡,官府的人前来验尸,死者的家属只说是海上溺亡,匆匆就地火化。仵作发现这些死者,面色发青,眼角发乌,并不像是溺亡,将此事暗暗记下。”
魏泽饮了口清茶,继续道:“之后,不仅是东海渔民,江南腹地的居民也出现了大规模莫名死亡的事件,死状与三月之前的东海渔民一模一样,当地仵作强行验了一具来不及火化的尸首,得出毒物致死的原因。”
听到这,苏芩心下已有了答案,若没估计错,这些莫名死亡的渔民和居民都与沈白的私盐离不开关系。
“沈白私造的盐,看似洁白细腻,实际产自未经开采的盐矿,毒物含量未定,运气好吃的少量倒也没事。”
“就怕是运气不好,又口重的人,”苏芩在心里回答道。
那些渔民常年聚在一起海上捕捞,海盐苦涩不能入口,就只能用盐来料理食材,以饱口服之欲,奈何官盐价贵,大多数时候并不能随意。
直到沈白无意中发现了一处盐矿,制出了细盐,低价贩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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