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玉冷声道:“忍了她这些年,非但不见收敛,却还愈演愈烈了起来?如今咱们沈家正为你外祖守孝,朝中无人压制她,她那妹妹又在后头搭上了皇后娘娘的路子,自以为只手遮天,便能肆无忌惮了么!”
徐颂宁一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这些年来也是多加忍让,不想与郭氏多计较。
却没想到,忍让到最后,这人不仅不知餍足,还想要她性命。
徐颂宁顺势握住霍修玉的手臂:“舅母放心,我明白的,这次不会再那样忍气吞声了。”
倘若这样的事情都忍下了,未来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郭氏连她性命都在图谋着了。
泥人尚且三分土性子,更何况她是活生生的,她母亲费尽千辛万苦生下的、外祖一家精心细致养大的一个人有血有肉的人?
只是。
徐颂宁指尖搭着霍修玉手臂,又联想起适才摸上云朗手臂的时候——她皆是什么都不曾看到,没有和碰上那人手臂时候一样的幻觉。
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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