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人指着窗外。
熊熊火焰像狰狞的恶犬,跳跃在列车玻璃上。
仿佛下一秒火焰就能烧进来。
所有人失声尖叫,车厢里乱作一团。
纪濯昆最先反应了过来,他放开虞蕉酿倾身向前,手按在列车玻璃上。
很烫。
这样高的温度,按理说玻璃早就熔了,可是现在却完好无损,甚至连颜色都没有变化。
况且,刚刚十架直升机发射下来足以炸毁一座城市的炸.药,列车也只是被坠得高度下降,车身并没有受到半分影响。
爆炸和烈火并不能损毁列车。
此刻车厢里的人,应该都还是安全的。
“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了对吗?”虞蕉酿也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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