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长安生平头一次,心里有点毛毛的。
尽管纪濯昆根本没有看他一眼,但他还是觉得危险。
他本来想上前看看虞蕉酿的情况,现在也有点不太敢,害怕纪濯昆打人。
“那个……”项长安讷讷地开口,“是我的错。”
纪濯昆头也没抬。
他喊着虞蕉酿的名字,“醒醒虞蕉酿,醒醒。”
虞蕉酿脸皱成一团,耳朵里全是水声,大脑好像被重锤敲击过,钝钝的沉痛。
恍惚间有个沉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这声音有些熟悉。
在哪里听到过?
虞蕉酿头痛欲裂,却还能分出一丝清明想这个问题,只是没有答案。
她心里着急,耳边那个声音喊得也急,虞蕉酿猛地睁开眼,几乎要把肺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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