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位医生,刚刚还救了人的。”
乘务员带着他找到了坐在第四节车厢的于时柠,于时柠听完后立刻起身跟着项长安往后走。
那时候列车已经俯冲进了深海,他们得扶着座椅才能走稳。
“不过我是脑科医生,我尽量吧。”于时柠扫了一眼车窗外翻腾的海水,眉头紧皱。
“总是比我们强。”项长安脚步匆匆地带着她向后走。
那位哮喘发作的乘客脸憋得紫红,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
周围有人想扶又不敢扶,善心在这节列车上太过奢侈,他们已经自顾不暇,没胆量在死亡面前做挺身而出的好人。
于时柠扶着他坐起来,让他腰部微微向前便于呼吸,想要问他身上有没有带药,哮喘病人一般都会随身带药的。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时柠嘴角溢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直接上手翻遍了这位乘客的衣服。
竟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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