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长安!”
虞蕉酿摔倒在了玻璃上,耳边是岳澄天的暴喝。
她眉心一跳,恐惧袭上心头。
岳澄天的声音里满是惊慌。
项长安因为刚才列车的那一倾斜,整个身子掉到了列车外,幸好他反应还算快,在掉下去前拽住了车门口的车厢底。
纪濯昆立刻拉住他的手腕,项长安的重量将他拖倒在地,岳澄天赶紧帮忙拉住。
纪濯昆手背上的青筋全部暴起,整个人崩成了一根紧紧的弦。
他没有再腾出一只手稳住自己,两手死死地拽着项长安,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死人了。
项长安大约知道这种状况该如何自救,他没有剧烈地挣扎给纪濯昆增加反力,没有被拽住的那只手努力举高,撑在列车底部将自己向车厢内送。
一寸、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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