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蕉酿看着窗外,列车的速度又降下来了。
这三个小时的疯狂让它几乎忘记了斯洛比亚,可现在又到达了一座空无一人的城市,列车像上次一样,开始在全城逡巡。
“下一个城市是什么时候啊?”虞蕉酿嗓子有些哑了。
“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好。”虞蕉酿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不是李斯钦的错,国人远在几千公里之外,已经做出了最大努力;
真要较真的话,也不是这个城市里驾驶员的错,他们只是想活着。
那么,是谁的错?
虞蕉酿不知道,但她知道,会有很多人为这份不勇敢付出代价。
比如,车厢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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