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结局都是死,我想自己选择一种死法。”他说。
虞蕉酿垂下头沉默了一会,抬头视线落在窗外的一片惨淡里。
“我不劝你,但你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虞蕉酿,我挺佩服你,你说吧。”
那男人听过虞蕉酿说给全世界的那段话,也看到过虞蕉酿他们几人无数次奔波在车厢里。
他很佩服这样的人。
“我不喜欢妥协。”虞蕉酿说。
她伸手,指尖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染在手指上的纪濯昆的血已经擦掉了,但那种触目惊心的红仿佛还沾在她手掌上。
如同此刻车厢里的所有人一样,虞蕉酿已经对疼痛麻木了。
只是看着手掌心时,眼前仿佛有一张向下坠的平静的脸,让她生出钝钝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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