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列车失控后,死变成了一件很轻易的事。
但活着——活着从来都是最难也最勇敢的一件事。
他转头去看虞蕉酿,想告诉她自己的决定。
虞蕉酿却看向了旁边,她旁边坐的是纪濯昆。
纪濯昆合着眼似乎睡着了,虞蕉酿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
“你睡着了吗?”她趴在纪濯昆耳边悄声问。
“嗯。”纪濯昆没有睁眼,却拉住了虞蕉酿点在他鼻梁上的手。
很疼吧。
虞蕉酿其实很担心他的伤口,他虽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但流了那么多血,看着就让人心惊。
但她没有问。他们坐下时他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靠近她的是没有受伤的手臂。
“纪濯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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